• 北京的雨水今年特别多,多的叫我心寒,多的叫我不耐烦

    下雨天躺在床上听雨水享受凉爽其实是很NB的事情

    屋子漏雨在我连续三次上房揭瓦后也得到了缓解,但猜中开头猜不中结尾

    周日远赴机场参加娱乐活动,出门的时候已经子时,路面湿漉漉的,觉得晚上如果有雨可以继续安生睡觉

    回到胡同才猛然发现白天走的时候晾晒在院子里的被子和褥子都已经湿透

    只能无奈地躺在塑料布依旧存在的弹簧垫子上后脊梁发紧地度过一个晚上

    西边的屋子上次忘记了电表的号码没有充值,终于没了电,从东屋又赶紧接过去电路

    展览的地方又来电话说是需要赶紧把东西拉回来,但胡同里施工连奥拓进来都费劲

    只能寄希望于那些彪悍并且充满创造力的搬家公司的四川大哥

    大饼回北京后,每到的半夜2点都要打电话找我去吃火锅,我三个月的减肥成绩差点败送他手

    原来长江以南地区的人来电,蓄谋参与一怒大的政府工程,听起来就不甚靠谱

    那哪是我们这等凡夫俗子玩耍的项目,我们还是老实地扎根在草根阶层就好

    谋划了数个星期的张北音乐节,最终没有成行,这甚至是一种庆幸

    看那些控诉的帖子,我简直就要高歌自己的懒惰

    夏天在西红柿成熟自然腐烂后逐渐结束,和股市一样高潮过后就是持久的ED

    我的生物钟需要再一次的更改到与大多数普通中国民众一样才算正常

    最终这一切都不会像戏剧一样起伏震荡,生活还是一个个7日连着另外无数个7日。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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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八条的时候,碰到公房维修的师傅们正在给修整好的房子上房梁。

    一大妈拿着黄历在一边絮叨着,赶紧回到屋里查下。

    恩果真未必是好日子。但工人们还有那么多破烂的公房要维修哪里管得上你是如何的。

    破屋的意思应该是打扫房间吧,我个人这么理解,因为今天有打扫房间的计划。

    把1年多没收拾的储藏室规整了下,叫另外一个屋子可以漏进阳光。

    但上上周播种的花籽还没有任何发芽的迹象,于是播种了新的花籽

    如果下周还没有长出来我决定去买那些已经别人培植的很是样子的花朵。

    3月底的寒流叫那些似乎平安度过冬季重新可以沐浴阳光的植物遭受打击。

    葡萄据说要等到5月才能发芽,那么到了10月能否爬满架子?

    收拾出很多以前放起来认为似乎有用但现在看起来又毫无价值的东西。

    几个不错的破烂都更加破了起来,估算了下数量,发现这些东西多的叫我开始恐惧

    恐惧如果离开八条他们将安置在哪里我将如何运输过去。

    蓬勃的物欲再每次我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都得到了压制,但对破烂本身的欲望还却永未熄灭。

    胡同的东口开了一家电器维修的小铺,每次都想和那小老板沟通下,

    但看到他屋内基本上没有什么别人送去修理的东西,我对他的水平又深感怀疑了。

    七彩旧货的开价叫我瞠目结舌,老板们似乎都已经发迹因为他们已经不坐在那里交易而是聘请了新的店员。

    杨庆煌的声音20多年后依旧清脆比许巍强大太多,所以4月10日的几百块基本上可以被节省下来了。

    扫描仪坏了我拍摄的NB照片无法扫出来,想买台新的发现价格也是昂贵并且卡里没钱。

    突然想吃白菜汆羊肉,这个算是奢侈的想法么?

  • 2008-11-05

    polaallalllal - [痛楚]

  • 我不说话是因为最近没话可说,没话找话就太不道德了。

  • 他是大师,他才会有人暗杀,

    他是大师,他才会小心翼翼

    他是大师,他才会玩命干活养活那些吹捧的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