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生活;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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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7
雨天读诗
如果人们以梦到死亡的次数
来推选国王的话,我当之无愧
我的灵魂喜欢说:不。从我嘴里说出的
这个字几乎可以排列到天边
也许我有点自负,我的使命
就是把被怀疑的一切压缩成可爱的深渊
的确,舞刀弄剑使我对人生有了不同的感觉
我已习惯于让历史尊重那致命的一击
但我更为倾心的不是血能染红什么
而是在宁静的夜晚:眨动的星光
神秘的迹象,为茅屋里飘摇的烛火所怀念
我为不止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想法而举杯
黑暗在飘飞:这个冬天唯一的
一场大雪正被急着运往春暖花开
加工成耕田人的希望。而像我这样的酗酒者
则会紧缩眉头,幻想着怎样把人的一生
焊入壮丽的瞬间。借着酒劲
我察觉到有人喜欢黑,有人酷爱白
还有人迷恋聪明,诚实的百分比
流言和谎言像两头石诗,守卫人性的拱门
岁月流逝,直指苍穹,时间之树令人晕眩
镜子的深处:光阴的叶子纷纷飘落
却没有一片想到要遮住我的冲动
难道我的剑影像一道历史的皱纹
我暗恋着不朽,并指导选择的奥秘
只涉及有和无,而同多和少无关
我承认我一生最大的过错在于
对青春,这惟一的知识,忍不住说过“再来一回”
就像那些动人的女子在黑暗中对我所说的
黑暗在飘飞:仰望星空从不会
让我萌生从上面掉下来的念头。唯有奇思妙想
使我的武艺出神入化。但即使如此
出生入死也不是我的本意
死态像一种拯救,太像必要的善
当人类的权势频繁代替命运的力量
把它赐给大家时:我的厌恶重复人的觉悟
我不记得他们是如何把我弄出酒馆的
那位英俊的太子的请求并不诱人
我之所以答应,完全是考虑到不能
让平庸来玷污这样一次用剑安慰历史的机会
尽人皆知的结局并不令我难堪
或许我临死前与赢政的对话曾让历史失色
带着嘲弄的口吻,秦王说:“谢谢你的剑术。”
“不,”我纠正道:“还是感谢我的灵魂吧。”
《咏荆轲》by 藏棣







